制,现在所有的信号痕迹全部消失,连跳转记录都被清除干净了,就象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丢了。”蛇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嘴角却往上扯了扯,“意料之中。”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屏幕前,俯身看了一眼那片乱成一锅粥的数据残影,轻轻哼了一声。
“如果这点追踪都能绕不过去,他就不是苏晨了。”蛇直起腰,抿了一口咖啡,语气里有一种站在棋盘上方、俯瞰棋局的笃定,“一个棋子,跑得再快,也跑不出棋盘的边界。他需要我。他需要方块。”他停顿了一下,“他,别无选择。”
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们之前在那个U盘里植入的定位脚本……”
“你以为他发现不了?”蛇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丝不轻不重的嘲讽,“我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那个东西能老实待在他的系统里超过十分钟。那只是一个探针,一个用来测试他技术成色的初级试探而已。他发现了,正好说明他有资格合作。发现不了,那就什么都不必谈了。”
他转过身,走回沙发旁,重新坐下,把咖啡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姿态从容。
“等他主动来找我。”他闭上眼睛,“他会来的。”
“叮咚——”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终端,骤然响起一声轻柔的提示音。
蛇拿起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您有一件快递待签收,请确认收件信息。】
下面跟着一个加密数据包,附件图标上压着一个深红色的骷髅头徽章。
蛇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