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卖的水果摊贩,猛地一把掀飞了面前堆满热带水果的木车。木板炸裂,下面赫然固定着一挺上好弹链的俄制PKM重机枪!
坐在街角门口打盹的佝偻老妇人,猛然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直接从身后的竹编背篓里抽出了一把乌黑的微型冲锋枪!
就连那几个刚刚还在泥水里天真打闹的七八岁孩童,也瞬间停下了笑声。他们熟练地就地翻滚,从宽大的衣服下摆里拔出格洛克手枪,原本天真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属于职业杀手般冰冷的死寂!
整个街区,几百名伪装成平民的武装人员在同一秒钟内集体翻脸,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落抽出了长短枪械。
黑洞洞的枪口,密不透风地锁死了街道中央的苏晨。
“果然是这套戏码……”
苏晨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嘲讽笑容。
“砰!”
他手中的半瓶水被狠狠砸在地上,塑料瓶四分五裂,水花在阳光下飞溅。
就在水花溅起的同一十分之一秒,苏晨右腿上的老旧下肢外骨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狂暴嘶鸣。液压杆功率瞬间被他推到极致,贴紧皮肉的粗劣凝胶电极片瞬间释放出蓝色的电弧,强行电击着他坏死的神经末梢,带来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的神经痛!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剧痛刺激神经带来的非人爆发力下,他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迎着那几百个即将喷吐火舌的枪口,朝着巷口那挺已经预热的重机枪阵地,悍不畏死地反向发起了狂飙冲锋!
既然幕布已经撕开,那就杀个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