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平稳得可怕。
林晚意点了点头,没有松开他的手。
“他们知道我来了。”苏晨继续说道,语气中已经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死物,“那个投影,就是专门放给我看的。他们想诛我的心,想让我发疯。”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灌木丛交错的缝隙,最后一次看向那座令人作呕的白塔。
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如同精密计算机般、计算着死亡率的极度冷静。
“今晚不动。”
苏晨转过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一字一顿地落下判决。
“明天天亮之前。我一个人,进去杀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