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终,永远地定格在了冰冷的四个数字上——
【00:00】。
那催命的“滴滴”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化作袅袅青烟。
成功了。
把南墙撞碎了,把命抢回来了。
苏晨脑海中那根紧绷到已经渗出血水的神经,在确认死亡解除的瞬间,猛地“啪”一声断裂。
超频大脑彻底熄灭。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足以将灵魂碾碎的疲惫和极度虚弱,瞬间如黑色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连再看林晚意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像被抽去了骨头的一滩烂泥,一头重重地栽倒下去,脸颊刚好贴在林晚意的颈窝旁。那微弱的脉搏跳动,是他感受到的最后一点温度。
意识开始飞速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然而,就在苏晨彻底昏迷、丧失所有感官前的最后半秒钟……
他那贴在水泥板上的耳朵,隐约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踏……踏……踏……”
那是一阵极其规律的、踩碎玻璃渣的战术军靴脚步声。
正在浓烟滚滚的废墟外围,不急不缓地,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逼近。
有人……来了。
苏晨无力去想,他的世界,陷入了死一样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