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掏第二张钞票。
他只是把右手从桌面上缓缓收回,无意识地——或者看起来象是无意识地——将手搭在了腰后那把格洛克的握把上。
动作极其自然。自然到就象是在调整衣服的褶皱。
但黑市商人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因为他在那个“无意识”的动作里读到了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这个男人不是在威胁他。威胁是弱者才做的事。
这个男人只是在用最简洁的方式告诉他:你可以选择拿钱说话,或者不拿钱、不说话、然后永远不用说话了。
没有第三个选项。
黑市商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名片的材质不象是纸。更象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薄金属片,入手微沉,表面有一层极细微的磨砂质感。
上面什么文本都没有。
只有一个用银色丝线手工绣上去的图案——一条盘曲的蛇,蛇头微微昂起,吐着分叉的信子,姿态既优雅又危险。
图案下方,是一个代号: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