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简陋长途汽车站。
他换上了一身从黑市地摊上花三美金买来的本地旧衣服——沾着机油污渍的深色外套、宽大的工装裤,脚上是一双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的橡胶拖鞋。鸭舌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苍白消瘦的脸。
远远看去,他就象是千千万万在东南亚各国之间流窜讨生活的底层偷渡客中的一个,毫不起眼。
售票窗口的铁栅栏后面,一个涂着廉价指甲油的肥胖女人正百无聊赖地嚼着槟榔。
苏晨用极其生硬的、夹杂着浓重口音的越南语,买了一张今晚最后一班开往柬埔寨波贝口岸的夜班大巴票。
女人多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