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着。正常人面对这种希望被瞬间掐灭的绝境,恐怕早就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和崩溃之中。
但苏晨没有。
他的嘴角,甚至在黑暗中缓缓向上扯起了一个残忍而病态的弧度。眼底没有恐惧,只有被挑衅后极度兴奋的疯狂杀意。
想把我当成关在笼子里的老鼠慢慢玩死?
好啊。那就看看这笼子,到底关不关得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顺着地下室破碎的窗户吹了进来。
风中,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动静。
他听到了。
远处,传来了警犬极其狂躁的吠叫声,以及密集的战术皮靴踩在积水上的闷响。
那声音,由远及近,目标极其明确,正以极快的速度包抄而来。
他们,已经开始搜索这片废弃工厂的下水道局域了,这绝对不是瞎猫碰死耗子,而是有人给这群猎犬指引了坐标。
他被彻底堵死在这间狭小的地下室里了。
“咔哒。”
苏晨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随手从满是积水的地上,捡起了一根不知道遗落了多少年、顶端磨得象尖刺一样的生锈钢筋。
没有退路?
那就踩着他们的尸体,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