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刺深深嵌进了他被酸液灼伤到几乎没有了表皮的指腹肉里,渗出了一缕新鲜的血丝。
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将金属片重新收好。
然后,他从最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自制的铝热剂燃烧弹,放在掌心里掂了掂。
不重。
也就半斤多一点。
但足以将一间三十平米的房间变成溶炉。
“喜欢玩火?”
苏晨那双磷火般的眼睛死死锁住主控塔顶部那个闪铄着红光的天线数组,被强酸灼伤到沙哑的嗓音里,挤出了一个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森然弧度。
“今晚——”
他将铝热剂收入怀中,拉动MP7的枪机保险,然后头也不回地,迈开了走向那座钢铁巨兽心脏的第一步。
“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