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区别不大。
苏晨没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左边的一号门。看了一眼中间的二号门。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面前的三号门上。
不锈钢号码牌上的“3”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小块亮斑。
他的右手抬起来。
五根手指张开,复在了门把手上。不锈钢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比门板更冷,冷到他的掌纹都能感觉到金属表面那层极薄的凝结水膜。
对讲机里没有声音了。
连那层底噪里若有若无的呼吸都消失了。
好象屏幕对面的人也在屏住呼吸。
苏晨按下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