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羊角锤背面的起钉爪。不是砸,是撬。
尖锐的金属爪子精准地插入了那条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接缝——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所有人亲眼看着那根看起来坚固无比、承担着尸体全部重量的木质房梁,从靠近墙壁的三分之一处,硬生生地裂开了。
不是碎裂。
是分离。
象一把被精确切割过的、用胶水重新粘合的筷子,在外力作用下沿着切割面整齐地分成了两段。
断裂的瞬间,吊在房梁上的绳索失去了支撑点——那具僵硬的尸体,从半空中直直坠落。
“小心!”几个警察惊呼着往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