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彪形大汉,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将小小的祠堂塞满。
为首的,正是那个一直跟在孙老爷子身边,躬敬谦卑的管家福伯。
此刻,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恭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与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老爷子。”福伯看着瘫倒在椅子上的孙老爷子,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这出谶悔的戏,演得可真感人啊。游戏,该结束了。”
他转过头,阴冷的目光落在苏晨身上,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充满了残忍的嘲讽:
“‘主教’让我来告诉您二位,您的外孙,很优秀。但是,他不该,知道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