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又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棋子,他们会让你,安安稳稳地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吗?”
苏晨的话,象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他看到,“影”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这是一个典型的紧张和焦虑的信号。
“他们不会。”苏晨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会找到你,或者说,找到你所有在乎的人,然后,把一切都清理干净。他们做事,向来不留活口,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苏晨一边说,一边紧紧地盯着“影”的脸。
他看到,当自己说到“所有在乎的人”这几个字时,“影”的左侧嘴角,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向下的牵动。
这是“悲伤”和“担忧”的微表情。
找到了!
苏晨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个看似冷血的杀手,他也有软肋!
“我查过你的账户,”苏晨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每个月,你都会有一笔固定的十万欧元的款项,汇往布拉格的一家私人信托基金。这笔钱不少啊。”
“影”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带着一个七岁的女儿,叫索菲亚,住在布拉格的老城区。那个小女孩很可爱,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在一所国际学校上学,成绩很好,尤其喜欢画画。”
苏晨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象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影”的心上。
轰!
它象一颗引爆的炸弹在“影”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那张一直如同冰封的脸,终于彻底地碎裂了。
“影”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斗起来。他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