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形的孩子,我又如何下不了手呢。”
“哀家从未想过对迎儿下手!”
“是,您不过是想要杀死姑姑腹中胎儿,免得生出来的是个男儿,顾璞若有儿子存世,以后若是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会为其报仇,可是最后却是一尸两命,皇祖母,皇姑姑是死在你手上的。”裴衡仰头大笑。
太皇太后隐隐约约猜到什么,心如绞痛,手中佛珠掉落在地,一时愤怒,更是挥手将案上熏炉打落。
裴征在来慈宁宫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今日会撕破脸皮,于是在来的路上,顺路把顾曦从芳华宫中请了出来,又派人将其看管在殿外。
顾曦听着殿中的一字一句,也心如刀割,想不到,母亲的死竟然是这样,听到殿中有重物掉落,她到底还是忍不住,冲开看管自己的人,推开殿门进去,“皇祖母。”
见皇祖母捂着心口,顾曦艰难地上前,拍着她的背。
裴征看着眼前这一幕,笑道:“皇祖母,你看看,我们康宁表妹,是多么孝顺啊,可是您却亲手杀了她的母亲。”
“最后杀死我母亲的人是你,”顾曦怒目圆瞪,“是你让人将我扣押在驿站,并以此事刺激我母亲,我母亲才会难产而死。”
裴征微微讶异,“你居然知道此事。”
“你屡次向我示好,包括今日故意让我在殿外听得此事,不过是想要离间我与皇祖母,让我愤怒,再以父亲是被自己人杀害一事,协助你获得京中与父亲向来交好的将军们的援助,造反登位罢了。”
裴征的眼眸中浮现惊艳,“望舒,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我这样的心思,你也能猜到。”
他歪头,“不如,你就按我的心思协助我,等我登上皇位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如何?”
顾曦感觉到自己手上的背僵硬了一阵,她苦笑,而后道:“你休想。”
太皇太后也恢复了气息,“裴征,你毒害皇帝,你就不怕哀家治你的罪吗?”
“皇祖母,我今日既然跟您摊牌,那您应该能猜到,我不可能会没有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