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队伍中的各位都已经各自有所安排之后,景舟的目光落在了作为主攻方向的那几个人身上——
或者说,其中的两位。
比如那火
很明显,比起其他几位——
比如那位九旬老特工,外加红色守卫这个脑袋憨憨、随便几句话就能被忽悠的家伙——
这几位特别有主见的人,除非面对自己认可的人,否则一向都是十分桀骜不驯的。
景舟知道。他当然知道。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
他要弄死那个可以制造血清的博士。
为什么?
很简单。
这货太恐怖了。
仅仅凭借一份血清蛋白样本,就可以反推出完整的超级士兵血清配方,直接把过去几十年的人类科学家摁在地上疯狂摩擦。
就这么一个家伙,他敢放任对方继续活着吗?
对于景舟来说,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超级士兵血清!
如果自己现在没有那近乎超人般的力量的话,或许这些超级士兵血清将是自己最重要的筹码!
就比如一开始他就在竭尽全力地保持着队伍的统合性以及剧情走向,就是为了把控其中的每一分细节。
尤其是在之前拦截那辆货车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让模仿大师来一波鹰眼级别的远程绝杀,把整辆货车都给掀翻——
他们根本跑不掉!但他没有!
他也可以用加特林机炮把所有人全部摁趴下!但是他也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无法确定对方会不会随身携带血清,更无法确定他们会不会在绝境之下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血清毁掉。
他甚至为了这个目标,刻意收敛了杀人的动作,就是担心人员的减少会不会刺激对方提前使用那些血清。
十二枚超级士兵血清!
但现在不一样。
不需要了。
对方已经不值得成为他的目标。
而接下来他留在这陪你俩玩过家家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为了树立自己光明伟大的形象。
他是好人呀!
另外的就是让这支队伍稍微集成一下,成为未来撬动一切的关键砝码!
景舟收回思绪,目光转向旁边那个同样西装革履、与自己并肩走着的男人。
他也并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机会,甚至主动施以恩情。
他不关心泽莫接不接受,又是否会回报。
象这种有枣没枣打两竿的事情,他早就习惯了。
更别提,这只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开枪的机会,以及后面言语上的道德站队而已。
小意思,他没有任何损失。
“你似乎一直都很希望撮合这支队伍。”
然而就在景舟还在脑海中构思用什么方式来拉近关系的时候,泽莫反倒先开了口。
他转过头来,那双深邃的瞳孔带着一种尖锐的穿透性,仿佛要在景舟的脸上凿出真相来,看得景舟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紧。
但转念一想,眼前这个家伙,无论是在漫画还是电影中,都可以称得上是顶顶大名的智力型反派,有这种洞察力本就不足为奇。
他压下心底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外,然后继续用坦诚得近乎坦荡的语气说下去。
“答案很简单——我想活着。以人类的方式活着。”景舟的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平静而从容,“我不希望某一天头顶上突然蹦出一堆稀奇古怪的外星人,或者哪天地球又二话不说地炸出一个大洞。
所以我在拼尽全力地推动那些有能力的家伙们站在一起。”
泽莫仔细地盯着景舟的微表情,眼神锐利得象一把手术刀。他很确定,对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平气和得就象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没——
很淡定,很从容,同样的,也极具可信度。
“你似乎十分没有安全感。”泽莫做出了他的判断。
“在这么一个天天外星人乱飞、宇宙战争打个没完、无限宝石到处被人当台球拍的时代里,”景舟并没有拒绝泽莫的预判,反倒是大大方方地坦然接受了,“你真的觉得‘安全感’这玩意儿还存在吗?”
泽莫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自嘲般的弧度,目光落在远处那些闪铄的霓虹灯牌上,声音低沉了几分:“的确是这样。有时候人越无知,反而越幸福。知道的越多,反而越苦恼。
因为你会发现,你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改变这一切,你只能被动地接受。”
景舟看着他那一脸落寞又似自嘲的神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