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现有的监测数据,在老牌复仇者——
尤其是那些具备超能力的复仇者身边,斯克鲁人的分布密度高得极不正常。
他们早就被盯上了,被全方位地监视着。
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必须从那些不起眼的角落入手。”
景舟微微一
“普通的超能力者还不值得斯克鲁人浪费人力去盯梢。
所以我只能请来队长。
我们需要你在军方系统中的背景,也需要你那尚未被渗透的号召力。
因为在接下来这场抓鬼游戏里,我们很可能反倒被对方诬陷成鬼——
不过考虑到在座诸位其实或多或少都有过坐牢的经验,就是不知道我们这边这位模范军人,愿不愿意陪我们一起下水试一试?”
他这话一出口,暗室里沉寂了两秒。
冬兵和猎鹰下意识地对视了一
眼——严格意义上来说,内战那会儿,坐在这边的三个初代复仇者全都被打包塞进过木筏监狱,一个没跑掉。
至于旁边站着的两位美女特工,她们俩的履历表搁在任何执法机构的档案柜里,那都是清一色的黑色文档。
可对于约翰来说,这个问题从来就只有一个答案。
“我可是队长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没有任何尤豫。
开什么玩笑?
当他第一次被叫到办公室,那面盾牌被推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想的是什么?
身为一个地道的北美良家子,一个凭肉身硬扛下三枚荣誉勋章的顶级作战英雄,他从记事起就活在对美国队长的崇拜里!
他把自己当作最严格的标尺来训练,每一滴汗、每一道伤疤,都是为了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当队长的任命真正落到他头上时,他彷徨过,害怕过,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地担忧过——
自己够不够格?能不能对得起这个称号?
但现在,无论是来自上头的正式任命,还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信念,他都已经穿上了这身制服。
而此刻,一位能随手撕开空间的奇人异士当面将未来的希望托付到他肩上!
他怎么可能退缩!
“我一定要添加。不为别的,只为了证明——”
他将背后的盾牌用力拉至身前,那面圆盾上微微泛光的五角星在这幽暗的空间里格外灼眼,“我配得上这面盾牌。”
冬兵和猎鹰原本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奚落,在这个眼神面前不约而同地咽了回去。
“不用这么紧张,队长。”
景舟轻笑着打破沉默,伸出中指的指节在盾面上轻轻一扣,发出一串清脆悠长的金属回响,“如果一面盾牌、一个称呼就能代表一个人的话——
那罗德上校现在就可以直接去当钢铁侠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齐齐愣了一拍,然后才想起外面葬礼现场那个已经被绿色皮肤裹了个严严实实的罗德上校。
气氛顿时拐了个弯,所有人都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敌人,恰好就是能变成任何人的家伙——
这么一比,那个比喻还真是贴切得让人笑不出来。
但约翰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他胸中翻涌的那股热流,因为这个更温和、更不动声色的认可而愈发澎湃。
“所以,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冬兵把话题拉了回来。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的、不带多馀温度的调子,但每一个字都象铆钉一样砸进地板。
不管是为这个国家还是为整个人类种族的未来,他都不允许有一群怪物悄无声息地爬进人类社会的顶层,然后从里面把它吃空。
在他眼里,斯克鲁人就是怪物。
景舟朝他点了点头,象是认同了这个务实的态度,然后伸手从怀中抽出一卷地图。
纸张在桌面上被缓缓铺开,边角用两支笔压住,密密麻麻的标记早已被提前标注妥当。
“我们已经成功控制并审问了几个斯克鲁人。
好在有绯红女巫的帮助,我们可以百分百确认他们说出的是真话。”
旺达眨了眨眼睛,表情微妙地瞥向景舟。
她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重新拼凑起来的美满生活,在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时候就被人搅得稀碎。
毕竟,当他们走出小屋的时候,景舟就直接开了传送门,把旺达的小儿子带到她面前,算是把这个人情干干净净地了结。
她沉溺在母子相见的欢喜之中,如果不是因为这场葬礼牵扯到自己的一些关系,她都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