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巴拉巴拉……
好,那我们不水字数,回到主题。
这玩意并不象某些电影里表现得那么花里胡哨,但它的爆炸威力依然很强。
它有着极高的稳定性,高到什么程度呢——
把它当口香糖塞嘴里嚼都不会出事,顶多残留一点轻微的成瘾感,而且还真有士兵这么干过。
但它的威力,十分巨大。
有多大呢?在被高能量冲击波触发之后,一小块就足以炸掉一整栋楼。
简单来说:好使。
还真别说,当景舟把那块白色的玩意从包里掏出来夹在指间晃了晃的时候,连红色守卫和叶莲娜都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
阿列克谢铜铃大的眼睛瞪得都快从眼框里蹦出来了——
不是哥们,你说你一书包里装的全是这玩意?
这要是刚才在路上出半点差错,一个追尾或者一个急刹车磕碰出点火花,是不是全车人都手拉手一起上天?
模仿大师也停止了挣扎。
以至于红色守卫因为震惊而手臂力道微微一松的那一刹那,她本可以抓住机会挣脱出来,但她没有动——
那双藏在骷髅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景舟手里的白色口香糖,心里飞速计算着爆炸半径。要
是真的,他们所有人今天都得交代在这条荒无人烟的破公路上。
唯一还算淡定的,大概就是幽灵了。
她站在几步开外,身形微微闪铄了一下,象一团随时会飘散的烟雾。
有着相位虚化能力的她,理论上完全可以躲过任何爆炸的冲击,所以她并不怎么害怕。
但她的目光依然在那块C4上停留了好几秒——
面前这个亚裔男人镇定得太过分了,过分到让人不安。
在没有找到新的突破口之前,她更觉得自己应该先保持观望。
反正以她的能力,想走随时可以走。
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和刺客。
“我有个问题。”
景舟忽然转过头,看向她,语调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好奇,“你的虚化状态可以保持多久?”
“……跟你没关系。”幽灵的声音从白色面具后透出来,冷淡得象一把没开刃的刀。
“哦,没啥,我就是随便问问。”景舟耸了耸肩,拇指朝身后那辆还在冒烟的红色轿车指了指,“我忘了说了,不仅仅是我书包里的。
那辆车的后备箱里,我也塞了那么一小坨,已经把整辆车搞成自爆款了。
所以到时候如果我手上这块炸了,连锁反应引爆了那辆车,你如果没办法精确计算自己的虚化时间长短的话,还是会被干掉的。
请放心。”
“What?!”阿列克谢的嗓门像炸雷一样轰然炸开,整张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你对我的爱车做了什么?!”
那是他的爱车啊!陪了他整整一年的老伙计!虽然那破车方向盘歪了十五度、空调早就罢工了、后备箱的锁还是他用铁丝拧上去的——
但那也是他的车!
叶莲娜伸手揉了揉被自家老爹震得嗡嗡响的耳朵,翻了个白眼。
她不怎么心疼那辆车,她更心疼自己的听力。
不过她倒也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个亚裔男人的疯狂,更多的情绪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对自家便宜老爹的无语——
你嚷嚷什么?你还知道那是你的车?
每天晚上在车后座睡得跟死猪一样被拖去车管所都不知道的家伙,现在倒想起来心疼了。
“我这么说,只是希望大家可以稍微安静一点点。”
景舟把音量调回了正常频道,象是在开一个小组讨论会,“因为严格来说,我们是在一个战在线的。既然是这样的话——
叶莲娜,把你手机拿来,我打个电话问问某个家伙。”
他一手捏着那块像遥控器模样的起爆设备,另一只手柄那块白色口香糖小心地塞回背包夹层里,然后朝叶莲娜伸出手去。
叶莲娜警剔地扫了一眼对面似乎也被刚才那段话震住了的幽灵,缓缓从怀里掏出手机,抬手丢了过去。
景舟顺手一接。
没接住。
手机从他指尖滑过,啪嗒一声摔在柏油路面上,屏幕朝下,听声音大概是又多了一道划痕。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景舟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
他不紧不慢地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起爆器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