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小摩托,是小汽车。
叶莲娜难受得直皱眉头。
她伸手去按车门上的按钮,想把后座的车窗摇起来——
这辆老掉牙的红色加长轿车连个电动车窗都没有,全凭手摇。
她烦躁地攥住那个塑料摇把咯吱咯吱地转了好几圈,才总算把玻璃升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一脸炸毛地看着前排。
自己那个邋塌老爹正兴高采烈地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拎着一罐新开的啤酒,跟旁边的景舟碰了个响。
“哦,兄弟,你知道吗?我等当英雄的这一天等了多久!”
阿列克谢灌了一大口啤酒,泡沫沾在他花白的络腮胡上,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嗓门大得几乎要把车顶掀翻,“当初我在西伯利亚的时候,我还想过出去大干一场!
但好可惜,美国队长没了,我没了对手,只能把这一身本事先放着。
可是现在!瞧瞧!我们居然成了神盾局的特派人员!就象当初的复仇者联盟一样!”
“不,一点都不一样。”
叶莲娜从后座狠狠扎了一刀。
她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嘴角挂着一丝并不掩饰的讥讽。
在她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英雄,充其量不过是上面那些大人物不方便出手时拿来用的黑手套。
特工、特务,反正就是诸如此类的角色。
阿列克谢完全没有因为自家女儿的拆台而感到丝毫尴尬。
他那张被酒精熏得泛红的脸上依然写满了期待,两只粗壮的手臂在方向盘上兴奋地来回搓动,好象下一刻就准备冲入敌阵,大杀四方。
拯救世界!
“是啊。”景舟接口道,语气平淡得象在谈论天气,“不过我得强调一下,现在的神盾局已经名存实亡了。”
总部虽然迁到了欧洲,但内部早就被斯克鲁人渗透得千疮百孔。
你说尴不尴尬。”
景舟自己也无法精确地判断那两个部门里到底还剩下多少真正的人类,又有多少已经披着人皮的斯克鲁人。
但这并不重要。
他现在需要一个足够宏大的目标,把眼前这群各怀心思的人拧成一股绳。
只要让他们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无比光荣、无比神圣、无比正义——
那么这群骨子里正义感爆棚的家伙,就会一个接一个乖乖咬上钩。
哪怕后座的叶莲娜满脸写着不情愿,但或许是因为她姐姐娜塔莎的缘故,又或许是出于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直觉,她还是跟着景舟一起踏上了这条路。
不过景舟心里也清楚,眼下这个时间点,斯克鲁
但根据他从记忆里的信息。
对方已经开始替换罗德上校了。
这群绿皮家伙早就在为扎根地球做打算了。
所以自己的指控并不算先射箭后画靶。
那群家伙本来就没安好心。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先去哪里?”
阿列克谢突然猛拍了一下方向盘,车身跟着微微一晃,“是直接找到那群家伙的老巢,然后我一脚踹开大门杀进去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景舟和后座的叶莲娜几乎同步地低下头,用手扶住了额头。
说实话,他们两个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跨座位的默契。
他们真的很佩服这位红色守卫者的脑回路。
虽然他们这边的阵容包含一位超级战士和一位顶级黑寡妇,但在个人武力层面上,跟一整支成建制的外星人军团正面硬刚?
这跟骑兵冲向重机枪阵地有什么区别?
“不。”景舟靠回柔软的椅背上,目光通过前挡风玻璃看向笔直延伸的公路尽头,声音稳稳当当的,“我要先去找一个人。从她那里,我们可以打听到一些更确切的消息。”
他需要证据。
一个足够扎实、可以把整件事一锤定音的证据,来印证自己所说过的一切。
毕竟他说的本来就是真的。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真相也需要一份拿得出手的佐证。
所以,直接去问当事人不就行了。
“叶莲娜,帮我查一个人。”
。黑人女性,她母亲曾经是一名空军飞行员。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应该还在天剑局那边工作。
她参与过西景镇那起特殊事件的全过程。”
景舟有条不紊地报出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
后座的叶莲娜已经一脸不情愿地从座椅底下抽出一台笔记本计算机,掀开屏幕搁在膝盖上,十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