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爽快,那叫一个无所谓!
池骋忍着笑点头赞同:“不错,挺好看的。”
等池骋离开后,吴所畏挺的倍儿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当天晚上,吴所畏发现池骋的性致格外高涨,跟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可是池骋今天跟吃了药一样,动作里莫名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得意?
还有就是那双臭手,吴所畏真想给它剁了。明明自己最在意的就是新发型,可是池骋跟他喵有病一样,那双破手时不时的放到自己脑袋上。
关键是,一放上去就跟吃了药一样。(吴所畏:他喵的,不知情的以为他头上抹什么药了!)
吴所畏实在忍无可忍,趁着池骋伸手去够抽屉里的小方盒准备换的时候,翻身坐在池骋身上恶狠狠的揪着池骋的头发质问道。
“池骋,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池骋的视线扫过某处,嘴角的笑容更甚。伸出手抚摸着吴所畏的脑袋瞬间激起吴所畏一阵战栗。
靠,条件反射了!
池骋笑着将小方盒递到吴所畏手中鼓励道:“大宝,我只是对你的新发型表示欣赏。”
吴所畏盯着池骋的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抓不住。
池骋他肯定有什么在瞒着自己,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