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提那野种,我一样打断你的狗腿。”
王秀莲急忙把女儿护到自己怀里,回嘴道:“某些人啊,嘴上嫌弃,做的那些事情哦,可真让人看不懂。”
大房陈建国皱眉问道:“老三媳妇,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别和我说村里的风言风语你没听到。”王秀莲白了他一眼。
陈建国眉头皱起,也不禁疑惑地看向母亲。
陈家老太瞧见长子的眼神不对,立刻喝道:“你们有事瞒着我,说!”
陈家人禁若寒蝉。
王秀莲主动刺破安静:“您老就别装了,如今人家发财了,小日子过得滋润得很,靠的可是您手上的秘方,你这秘方这么值钱,一直藏着掖着,到底是留给谁啊。”
二房最出息,在清北读书的陈辉皱眉问道:“发什么财?什么秘方,这数典忘祖的东西在外做了什么,三婶,你把话说清楚了。”
王秀莲横眼扫向陈辉,她一贯最是看不起陈辉。
因为陈辉这大学,不是实打实考取的。
而是保荐的。
这名额给二房,就不能给他三房吗?
说起来,还是老太太偏心。
王秀莲嘴里冒着酸辣气,阴阳怪气道:“你们没听村里人议论嘛,人家现在在海湾村用偷学咱老陈家的半张秘方熬鱼露,一天能卖百来斤的鱼露,赚十来块呢。”
“多少!”陈家老太震惊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和愤怒。
陈辉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很不爽,因为他才是全家人的希望,可现在这风头都要被陈岩抢走了。
他心里不平衡,极度不甘心。
陈家老太狠狠一拄拐,对王秀莲质问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他真的一天赚十来块!”
王秀莲白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这话该问您才是,陈岩的半张秘方还不是从你这偷学的,你能不知道这秘方有多值钱?”
“您啊,就赶紧把这秘方公开吧,也免得便宜陈岩一个人。”
“你胡扯!”陈家老太愤怒地瞪向王秀莲:“什么祖传秘方,我哪有什么秘方?”
王秀莲回道:“怎么没有,现在村里都在传,陈岩偷学了你的半张秘方,改了鱼露口味,这才在外面发了财。”
“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偏心了吧,都是姓陈,怎么能这么偏心,有这么好的东西,自家不拿出来赚钱,结果倒好,被人偷学了去,白白便宜一个外人。”
“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陈家老太气急地抡起拐杖。
三房陈建东急忙把媳妇护到身后:“妈,你别先急着动气,这事说起来,真不是我媳妇的错,是您太厚此薄彼了。”
“您别什么好东西都光想着二房,我们也是你的子女。”
“这秘方它姓陈,怎么能白白便宜姓苏的一家。”
“郭队长可和我说了,只要你肯把秘方交给大队,算咱们家首功,将来孙子申请宅基地,可以优先分配、放宽审核,还额外给补贴工分,妈,你就把秘方交出来吧,何必白白便宜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