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诬告,这一来一去的,多眈误正事。”
王书恒点了点头,赞同道:“话是这么说,可是……”
他一脸为难,扭头看向苏长贵夫妇。
果然,李兰英当即拒绝:“想要我家的铁锅和腌坛,门都没有,我才不给!”
王书恒无奈地看向吴立国:“你看吧。”
吴立国一脸怨恨地扫了李兰英一眼,转而对苏长贵说道:“苏长贵,你是一家之主,这事得你拿个主意,我和苏守田不能白受这个冤枉气。”
苏长贵反驳道:“现在还没得出结论呢,你们就联起手来要赔偿,这象话吗?”
“王书记,我不服!”
“对,我们不服!”李兰英在一旁帮腔叫板。
王书恒说道:“就事论事,如果真的冤枉了人家,的确该给个说法,总不能你们信口开河冤枉了人,人家还不能为自己讨个公道吧?”
门口围观的村里人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王书记这话在理,被人冤枉了还不能讨公道,天下没这个道理。”
“这下李兰英这泼妇要惨了。”
“那可不一定,鱼露谁家的好吃还说不定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吴立国真的和苏守田勾结,投机倒把?”
“我倒希望是这样。”
“你什么意思?”
“你傻不傻,这都想不明白?你想啊,要是苏守田家的鱼露好吃,以后吴立国还会收咱家的鱼露吗?”
“哎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苏守田家的鱼露真有那么好?”
“但愿不好吃吧,不然吃亏的是咱们。”
村民们各怀心思。
李兰英这边则是咬死了,就算最后证明她家是诬告,也绝不给出任何赔偿。
事情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公社书记王书恒反倒进退两难。
“你们一个要赔偿,一个死都不给,到底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