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跟康剑飞合作稳妥。
康剑飞这人心胸狭窄,而且心机深沉,就算稿件过了,日后他要是克扣稿费,自己也没处说理去。
可二舅不一样,原主父亲早年出海遇难,陈家对他也不很好,倒是娘家两个舅舅十分照拂他。
托二舅搭把手,这事多半能成。
想到这里,陈岩当即有了主意。
“守根,我还有点急事,下午就不陪你摆摊了。”
李守根抬头看向他,满脸意外:“哥,你要去忙啥?”
陈岩一走,他顿时像没了主心骨,一时不知该如何照看摊子。
陈岩随口道:“临时想起件要紧事,我先走了。”
“那你忙。”李守根木纳地挥着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陈岩先去集市上,花一块钱买了一斤半鸡蛋。
这年代连方便袋都稀罕,没东西装,只能撩起衣角用衣服兜着,往海湾村方向走去。
大舅家盖着两层砖瓦房,在村里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之所以能这么早盖起楼房,还是多亏了二舅的帮衬,日子才算安稳。
陈岩到的时候,大舅妈刘春霞正在院里补渔网,看见他过来,连忙起身开门,脸上满是笑意。
陈岩走进院子,把衣兜里兜着的鸡蛋取出来,放进墙边的篮子里。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鸡蛋,家里啥都不缺,这鸡蛋你拿回去,跟你娘自己补身子。”
陈岩不肯收回去,转而问道:“舅妈,大舅不在家?”
刘春霞随口埋怨:“指不定又溜去谁家看人赌钱了,一天天不务正业。”
“背地里说我啥坏话呢。”
话音刚落,大舅苏守田推门走了进来。
这也是陈岩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这位舅舅。
苏守田常年出海捕鱼,体格壮实,常年被海风日晒,肤色黝黑粗糙。
“陈岩,别听你舅妈瞎念叨,我就是出门溜达溜达消食,吃过饭没?灶上还有热饭菜,没吃就说,别和你舅舅客气,都是一家人。”苏守田热情招呼道。
陈岩摇头:“大舅,我吃过了,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想问。”
“坐下慢慢说。”苏守田示意他进屋落座。
舅妈端来一碗白开水放到桌上,便转身回院子继续补渔网,不打扰两人说话。
陈岩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大舅,你能联系上二舅吗?”
苏守田回道:“能联系上,你找他有事?”
陈岩点头:“我想拜托二舅,帮我往香江的报社投几篇稿子。”
苏守田顿时愣住,满脸错愕地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说这种糊涂话?”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陈岩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的:“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