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剩下了一口气,还在求着夜组的人,不要对你下杀手,不要替他报仇。”
……
电话挂断,这个狠辣坚韧的男人埋头痛哭了起来。
而另一边,若暗夜君王一般的高大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的对面则坐着韩零和南宫雪,“还行?”
南宫雪哑然,“裴先生,您演技真的挺好的,这样或许可以让我那恶毒的哥哥心里增加点罪恶感!”
韩先生摸了摸他的脑袋,宠溺的笑笑,“好了,去准备一份骨灰包好,给南宫冥皇寄去!”
这种恶寒的事还真是无语,南宫雪跑去父亲那里,告诉了他一切,这个饱受折磨的男人如今身体虽然好了许多,但依旧很虚,毕竟那些伤害即使可以医治好,但心上受到的伤害又该如何医治?
“罢了,让他以为我死了也好,至少他不用再被对我恨意所折磨了。”南宫荆轲立在窗前,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单薄又寂寞。
南宫雪抿抿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大概南宫寒那不一样的情感,只是如今两人弄到这个地步,或许这样生死相隔的状态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