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耳尖都烫得发疼,整个人僵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忘了,手足无措到了极致。
褚墨卿凝眸看着她这副羞赧无措的模样,眉峰微蹙,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指腹轻轻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带着晨起微凉的温度,哑声低喃:
“脸怎么还这么烫?药性没退干净?”
唐槿颜声音细弱又发颤,几乎是用气音,磕磕绊绊地唤他:“褚……墨卿……”
“嗯?”
褚墨卿掌心仍贴着她滚烫的脸颊,眸光沉沉锁住她。
她的眼睫死死垂着,不敢抬眼与他对视,指尖攥紧身下被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艰难开口:
“我昨夜……是……是我中了药……不清醒。”
褚墨卿看着她像只受惊小兽的模样,他没有笑,只是眸色愈发深邃:
“不清醒,便可以赖掉?”
一句话,堵得唐槿颜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