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好像陌生人”
“两颗同样不安的心脏”
“被塞进了同一个摩天轮”
“每次拥抱停留在清晨”
“窗外大雨在倾盆”
“……”
咖啡厅里音乐声传入耳中，李晓雷顿时感觉手里的咖啡不香了。
这是程舒婕的新歌《罗生门》。
这段时间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听到，就连上网刷视频，也经常能刷到程舒婕的新歌。
在短视频平台上，不单能刷到《罗生门》，还能刷到她的《心如止水》。
《心如止水》的前奏，跟短视频的简直不要太搭。
毫无疑问，程舒婕爆火，比《好歌曲》期间还要火，已经有新生代天后的架势了。
对比程舒婕的处境，同样在《好歌曲》出道的他属实有些惨。
《好歌曲》一夜成名，他获得经纪公司的青睐，立刻就跟当时资源不错的经纪公司签约。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段时间他通告不断，甚至还拿到不少大厂代言。
但是好景不长，随着《好歌曲》热度退去，他的通告也开始越来越少。
加上新专辑成绩不理想，渐渐就过气了。
李晓雷无奈叹了口气，抿了口咖啡，原本有些苦涩的咖啡，这时不知为何没那么苦了。
毕竟再苦也没有他的心苦。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咖啡厅里的音响传出覃莹莹的声音。
“好不好，要结束都已来不及……”
“……”
听到这首《说散就散》时，李晓雷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事业不顺，感情方面也不顺，刚分手不久的他，听到这首歌时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位全副武装的身影走进咖啡厅，她们都戴着鸭舌帽，口罩和墨镜遮住她们的五官。
“李晓雷，最近还好吧？”开口的是程舒婕，跟她一起来的是覃莹莹。
两人就坐在李晓雷对面沙发上。
放下包包后，程舒婕转头看向覃莹莹，“是你的《说散就散》耶，早知道让子成给我写一首说唱就好了，另一首就要流行歌。”
“要是要一首流行歌的话，说不定《说散就散》这首歌就是我的了！”
覃莹莹道：“你不能既要又要，你的《罗生门》和《心如止水》也很火好不。”
程舒婕：“那不一样，都是好歌，当然想全都要啊！”
“真羡慕你们，新歌这么火，我也很想火一把，可惜没这个命。”李晓雷感慨。
覃莹莹安慰道：“你唱功那么好，只要能遇到适合你的歌，一定会好起来的。”
李晓雷摇头道：“哪有那么简单，好歌轮不到我，何况也找不到好的创作人给我写歌。”
好作品都是留给名气高，或者影响力大的歌手的，或者卖给那些有钱人，哪轮得到他。
乐坛就是这么残酷，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程舒婕：“遇事不决找子成，问下愿不愿意写歌，你跟他买两首。”
这正是李晓雷约她们出来的原因，就是为了询问找宋子成写歌的事。
李晓雷：“子成还给别人写歌吗？”
程舒婕摇头道：“不清楚，可能写，也有可能不写，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李晓雷有些尴尬道：“我跟他基本没怎么联系，不算很熟。”
程舒婕：“哦，那你想干嘛，让我帮你联系吗？”
李晓雷：“先不用吧，我想先问下，你们多少钱买的歌？”
程舒婕：“三百万一首，制作一条龙子成全包。”
三百万一首？
李晓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道：“多少？”
“三百万啊，你以为很便宜啊！而且一次性要买两首。”程舒婕回答。
两首就得六百万。
这一刻李晓雷像是泄气皮球一样，整个人都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了。
银行卡里只有一百多万，哪来那么多钱找宋子成写歌，就算把他卖了也凑不出六百万。
“那没戏了。”李晓雷叹了口气。
程舒婕已经明白他想干嘛了，笑着道：“你的公司挺有钱的吧，让你公司买啊！”
“解约了，我现在是自由身。”李晓雷无奈叹了口气。
经纪约签了两年，合约一到，公司没有续约打算，现在他是自由身。
过气歌手要混口饭吃很难，大公司看不上他，没有什么资源的小公司他又不愿意将就。
程舒婕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确实没办法，实在不行你就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