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茫然。
“这已经算是正常的了,还有非常多的奇葩,比如我遇见过一个,有人骂她儿子,她报警要求对方道歉!”
苏清颜回想起来,都满是无奈。
“这还好吧?”林柔不解。
“问题是,她儿子是条狗啊!”苏清颜苦着声音。
林柔:“?!?”
她直接愣住了,楚生都被逗笑了,难怪只是听苏清颜诉说,都能感觉到她字里行间的无奈。
“类似的还有很多,要不是有规定报警必须出警,不然很多警情都毫无必要,这也是人手不够的原因!”
苏清颜耸了耸肩。
十分钟后,二栋405室。
苏清颜入内,只见女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男人,男人坐在餐桌边,同样烦躁:“是谁报的警?”
“警察同志,是我!”
妇人急切开口,同时瞪了眼转过头的男人。
“说说,什么情况!”
苏清颜最讨厌调解这种家庭纠纷,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也是她不想继续待在警局的原因之一。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我...”妇人开始诉说,男的则时不时插一嘴,总之就是夫妻过久了,烦了。
什么他嫌她比比罗嗦,下班够累了,还天天逼逼!
又或者她嫌他赚不到钱,不顾家,眼里没活,不照看孩子学业,总之,两人从头到尾没尿到一个壶里。
“女士,您现在的诉求是...”
“带孩子离开!”
“先生,您的诉求是...”
“要走她走,那是我儿子!”
苏清颜脑瓜子都要炸了!
要不是本着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的传统美德,她很想来句,过不下去就抓紧办离婚。
可她从业那么久,对于这种事依旧有心无力。
压根调解不了!
林柔看着这场景,只感觉发憷,对婚姻都充满了恐惧,二十年的婚姻,最后难道都这样?
倒是楚生,面色平静。
婚姻的本质是付出,看不透结鸡毛的婚,要鸡毛的娃!
“颜姐,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