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只小狐狸(18)
也别瞎想,”老城眉头也皱了起来,但还是宽慰季父道,“识槿现在身体不是好好的吗,不会有事的。”

    季父抹了把脸:“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查不出问题,就只能多注意体检了,总归季家能给他最好的资源和治疗。”

    老城笑了,眼睛弯起来只剩一条缝:“这就对了。走,一起去会会那个回国的小子?叫什么来着,时什么……”

    季父提醒道:“时砚,砚台的砚。”

    “哦对对对,”老城一拍脑门,“是这个名字。”

    他们看向那边立于人群中央样貌优越的青年,青年应付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但脸上丝毫不显疲惫或是不耐烦,面对在场都比他年龄大的长者,一视同仁般地有礼貌,姿态大方,周身上下却有一种疏离之感,好像任何人都融入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