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松开伊丽莎白的手,转身面对那些正举起火把、发出粗犷欢呼的海盗们,在所有人灼热的目光中,将金币掷入那只敞开的石箱。
叮——
金币落在成堆的阿兹特克金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象是敲在每个人心口的声响。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火把的光芒落在他们苍白的脸上,那些深陷的眼框里燃着近乎疯狂的期盼。
他们等了十三年,等了四千七百四十五个夜晚,终于等到这一刻。
一秒。
两秒。
三秒……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光芒,没有震颤,也没有让人感受到血肉重生的温暖。
“有作用吗?”
“我感觉没什么变化啊?”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焦虑开始在人群中传染。
巴博萨忽然从腰间抽出短枪,对着一名海盗抬手就是一枪。
“砰——”
所有人猛地转头,顺着枪口的方向看去,那名被击中的海盗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却只见衣服上多了个洞,但并没有血迹流出。
“我没死!诅咒还在!”
巴博萨也错愕了几秒,但不愧是船长,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伊丽莎白。
“说!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