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就你们两个?”
“没错。”李维点头,一瞧他的样子,就知道接不上是在担心他们的安危,不由安抚了一句,“在解除诅咒之前,我们应该尽量避免跟他们正面发生冲突,所以人少反而更好行动,也更容易周旋。”
吉布斯听罢,回头看了其它船员一眼,随后压低了声音。
“那如果你们没回来怎么办?又或者发生了最糟糕的事情?”
“那就按照海盗法典来办。”李维无所谓道,“那个法典不是说……它说什么来着?”
吉布斯连忙提醒:“法典规定,如果有船员落单,哪怕是船长,其他船员们也不必等待,可以自行开船离开。”
李维毫不在意地一摆手:“就这么办。”
吉布斯看了一眼杰克,见后者也没有异议,便点了点头:“明白了,船长。”
吉布斯转身朝水手们挥了挥手,几个人立刻涌上前,将一艘小艇从船舷边放了下去。
绳索哗啦啦地滑过滑轮,小艇稳稳地落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杰克率先踩着绳梯爬了下去,稳稳地坐在船尾,双手握住了桨,李维跟在他后面,坐在了船头。
见李维坐好,杰克开始划桨,水花在桨叶两侧翻涌,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小艇破开平静的海面,朝死亡岛那个低矮隐蔽的洞口驶去。
离开了大约几十码,拦截者号甲板上的那些水手已经变成了模糊的小点,李维回过头,将目光落在杰克身上。海风吹过。
“傻乎乎的去送死,可不是你的风格,所以…对于接下来的行动,你有什么计划吗?”
杰克的桨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节奏。
“为什么这么问?”
李维笑了一声,靠在小艇的船舷上,一只手臂搭在船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现在没有任何底牌,想要夺回黑珍珠号,只能先委身于巴博萨,想办法接近他,然后在他解除诅咒后偷袭他——或者把他骗出来,再用拦截者号的大炮和水手,抢回你的船。”
杰克看着李维,目光当中有惊讶,也有无奈。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以你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去思考你要什么,又会怎么做。”李维轻笑一声,随即神色一正,“不过我要告诉你,其实不管你一路上在盘算什么,这一趟都不会如愿。”
杰克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李维看着他,一字一顿,“他们没办法解除诅咒!”
杰克划船的手下意识停了,对于李维的这番话,他心中惊异极了,可还不等他开口,又听李维继续道:“说起来,一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要救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吧?”
杰克忽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她叫什么?”
“她叫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
听到这个名字,杰克有些恍惚,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而还不等他回忆起,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只见李
这一句话,在杰克心中不亚于一道惊雷。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盯着李维:“你说什么?她不姓特纳!?”
“当然不姓。”李维摇头,“她是斯旺总督的独女,流淌的,也是斯旺总督的血脉,与那个海盗,一点关系都没有。”
杰克瞪大了眼睛:“你——你骗了我!?”
“这话是从何说起呢?”李维故作惊讶地反问,“从始至终,我也从没说过,我要救的女人姓特纳,我只是告诉你,她手中有一块阿兹特克的金币,仅此而已。”
杰克刚想反驳,却又哑口无言。
好半晌,他才道:“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李维轻笑:“似乎——你也从未主动询问过我。”
杰克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仔细回想,但确实,自己一直把李维要救的女人,当成特纳的血脉了,不然也很难解释,她为什么会持有那枚阿兹特克被诅咒的金币。
“该死!”他低骂了一声,“你明明知道!你却从没主动告诉我!”
“杰克。”李维摇了摇头,“这你怎么能怪我呢?自从你自以为她是特纳的血脉后,几乎满脑袋里想的,都是怎么夺回黑珍珠号,并向巴博萨复仇,但凡你头脑清醒一点,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又怎么需要我来提醒呢,而且——我似乎也没有那个义务。”
杰克意识到了,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大意了。
如果换作平时,自己早该察觉到不对,不会傻傻的等到现在才知道真相。
不过李维这个家伙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