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盯着一双黑眼圈走下楼,昨晚上的震动与声音吵的他一晚上没睡好觉,现在的样子象是被榨干了精气神。
娜儿倒是神清气爽,她伸了伸懒腰,象是只慵懒的小猫咪。
前台还是昨晚的女服务生,她看望着象是被榨干了的路明非,和神采奕奕的娜儿,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两位客人,昨晚休息得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他很想如实吐槽,昨晚上自己房间里倒是安安静静,其他房间就不一定了。
又是“中不中”,又是“瓷不瓷实”,还有什么“给我擦皮鞋”.....
但是出于礼貌,路明非还是露出了微笑:“还好,还好。”
女服务生望着路明非一脸虚弱的表情,又看了看精神焕发的娜儿,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一副弟弟,你不用多说,姐姐我懂的。
“不过,弟弟呀,恋爱虽好,你也得注意身体啊。”
路明非:“???”
什么叫我要注意身体啊?
我身体好的很!
而且,我路明非又不是会对妹妹下手的禽兽,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呢?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路明非两人转头看去,街道上人头攒动,一大群人摩肩接踵地朝同一个方向涌去。
见此,好奇的路明非转头问向女服务生:“姐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那么多人往那边涌去呢?”
闻言,女服务生笑了笑:“哦,那个啊,是武魂殿的魂师准备烧死异端!听说那是个红头发的巫女,贩卖药草大发利市,暗害了不少平民。这不,今天要在中心广场公开处刑呢。”
女巫?
这个词让路明非小声嘀咕了两句。
这个斗罗大陆是什么中世纪世界吗?
怎么还有烧死巫女的说法“”?
路明非记得前世陈雯雯给自己科普过,中世纪有烧死女巫,以此来消灾解难的传统。
她们大部分都是独居的女子。
无儿无女的老妇人,没成婚的年轻姑娘,都是受害者。
这些人不过是用草药熬制药水,来给邻里治病,获取报酬。
结果呢,一旦收成不好、瘟疫来了,或者有什么天灾人祸,就被邻里推出来当替罪羊,扣上女巫和巫女的帽子给活活烧死。
路明非没想到,在这片以武魂为尊的斗罗大陆,居然也搞这一套。
娜儿也听到了,她眨了眨紫色的眼眸,拽住路明非的袖子:“哥,我们去看看好不好?我还从来没见过女巫长什么样呢。”
路明非皱了皱眉。
说实话,他现在更想赶紧带着娜儿离开索托城,赶路去天斗皇家学院。
他之前就收到了那边的邀请函,那可是天斗帝国最好的魂师学院,天斗帝国没有一家学院能够比得上的。
再说了,处决女巫这种事,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他又不是相信死囚犯的血沾馒头能够治病的封建遗民,更不想去看这种砍头的热闹。
“娜儿,我们还是赶路吧,这种场面有什么好看的……”
“就看一眼嘛。”娜儿仰起脸,水汪汪的眼眸眼巴巴望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哥哥,就看一眼,好不好嘛?”
路明非败下阵来。
他这辈子,大概永远都没办法对娜儿这副表情说“不”。
“行行行,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两人跟着人流,一路来到了索托城的中心广场。
广场上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路明非护着娜儿,好不容易才挤到了一个能看清楚的位置。
空气之中弥漫着火油的味道,有些刺鼻,广场中心立着一个粗木搭成的十字架。
十字架下方堆满了柴火,有半人多高。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众人拾柴火焰高吧?”路明非低声吐槽道。
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
路明非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婆,或者一个拼命求饶的村妇。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所谓的“红发女巫”身上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那分明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只见,少女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在了十字架的横木上,捆绑的非常暴力,手腕都磨出了红痕。
但少女脸上却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种失去希望,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深紫色的长裙,里面有月白色的丝绸衬衣,下身着着紫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红色皮鞋。
少女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