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哥,你可真是要笑死我了,你怎么差点被拖去当牛郎了呢?”娜儿仰头望着路明非锅底一样黑的脸色,眼珠滴溜溜的一转,掏出几枚金魂币在路明非眼前晃了晃,“来,陪大爷我玩玩.......”
砰——
哎呦!
娜儿的脑门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个爆栗。
“哥,你玩不起,你玩不起啊!”娜儿捂着额头的小包,泪眼汪汪地控诉着路明非的暴行。
路明非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把目光投向街道另一侧。
心中则暗道:娜儿真是越来越叛逆了,都敢调戏我这个哥哥了。好怀念小时候的娜儿啊,那时候还是个乖巧的小蛋糕。哪象现在,活脱脱一个小恶魔。”
娜儿揉着头上的包,忽然脚步一停。
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店铺的橱窗上。
那是一家首饰店。
门面不大,但装修得颇为精致。
檀木的招牌上刻着“琳琅阁”三个字,笔锋飘逸,龙飞凤舞,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橱窗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摆放着许多首饰盒,盒盖大敞开着,露出里面精美的首饰。
银制的发簪,镶崁着宝石的耳坠,雕花的金手镯......
整条街的灯笼逐渐亮起,橘黄色的光挥洒在橱窗上,珠光宝气,流光溢彩。
路明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娜儿就率先开口了。
“哥,刚才可是我替你解了围,要不是我,你说不定已经被那姐姐推到一堆阿姨怀里了呢。你说,你是不是该给我买个礼物?我可是我们老路家的大恩人!”
“大恩人?”路明非眼角抽了抽,“娜儿,你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哼,这一点都不夸张!”娜儿双手叉腰,讲起她的道理,“你想啊,你要是真被拖去当牛郎了,你的清白可就毁在那些阿姨身上了。你的清白没了,以后可就不会有姐姐愿意嫁给你了。
你娶不到媳妇,我们老路家可就后继无人了。后继无人,那可是大事啊!我救了你,等于救了整个老路家,你说,这份恩情大不大?”
路明非听得目定口呆。
这白烂话怎么似曾相识?
路明非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娜儿的时候,那时候她的话还很少。
难不成?
路明非长叹一声,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娜儿,娜儿肯定是被自己满嘴烂话给带坏了。
真是造孽啊!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他举手投降,“买,我给你买还不行吗?再让你说下去,我怕不是要变成千古罪人了。”
“嘿嘿,哥哥,这还差不多。”娜儿露出得逞的笑容,拉着路明非的手就往琳琅阁里钻。
店门推开,响起一阵风铃声。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味。
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见有客人进来,便点头微笑示意。
娜儿象是飞入花园的蝴蝶,在店内的柜台之间飘来飘去,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
路明非跟在她身后,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柜台。
忽然,娜儿停下了脚步,害得路明非差点撞上。
她的目光落在一处柜台,黑色丝绒托盘,静静地躺着一条精致的手炼。
那是一条银白色的手炼,链身由数十个细小的银环组成,链子上点缀着几颗紫色宝石,每一颗都有樱桃大小。
宝石在灯光下变幻着色彩,从深紫到浅紫,再到淡紫色,非常漂亮。
不过,娜儿看了一眼手炼旁边的价签,沉默了片刻,就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柜台。
“哥哥,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来啊!”
路明非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手炼,便跟了过去。
“哥,你快看这个发簪,好看吗?”娜儿拿起一枚银制蝴蝶发簪,在头上比了比。
“恩,还行吧,但太成熟了。”路明非随口应着。
“哥,那你看这个耳坠呢?”
“你才多大啊?你有耳洞吗?”
“哥哥,先买下来嘛,等以后打了再戴。”
“不行!小孩子家家的,学大人打什么耳洞啊?”
“哼,哥哥你真讨厌!”
“那这个项炼呢?”
“之前不是给你一条了吗?那还是件魂导器呢。”
娜儿忍不住撇撇嘴:“哥,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说好的给我买礼物呢?”
“我在挑呢。”路明非说着,往柜台那边走去。
“老板,就这些,结帐吧。”
“好嘞!这位客人,让我看看您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