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问些什么的警员都放弃了,带著喻怜离开。甚至他们走后、关上门之后的每一秒,江清可的咒骂声越发提高音量。
“余女士,感谢配合。我想你说得对,我们是该找一个医生来评估一下她的精神状態。如果后续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辛苦了。”
离开公安局,喻怜跟家里人打电话报了个平安,而后火速奔赴药厂,进行自己的规划。
她先是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小徐將公司几位重要的高管带到公司以外的某个街区,以吃饭的名义將他们聚在一起。
“老板不在?”
小徐点头:“不过这顿是老板特意要求请的,大家坐下吧。”
一听就是有事儿。
喻怜让小徐保持电话畅通,她说一句小徐重复一句。
在电话里,喻怜跟每个人都做了一个简单的问好。光是这样的举动,就足以让人心不安。
现在公司危在旦夕,即便文森特出面,但在大多数人心里认定公司在走下坡路。已经有人萌生了离职的想法,这个喻怜一直都知道,只是没当面提起。
但既然现在她对公司的规划有变,当然不能再装傻下去。
“大家听好了,老板要我传话:想离职的可以现在向她提要求,错过今天这个饭局,那就没机会了。”
小徐说完之后,严肃地看著眾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说罢,老板並不是试探大家,而是真心实意的。”
等了两分钟,终於有个人站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