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嚇得六神无主。好在贺凛及时提醒,她一步步谨慎地將孩子唤了回来。刚才大概是做了噩梦,以至於安安身体发抖。
感受到妈妈的温度,贺寧安逐渐止住哭泣,意识也逐渐回笼,甚至只花了三五分钟便恢復到了平时的模样。
喻怜將床头的檯灯打开,亮度调到最低,又擦乾儿子的眼泪。
“做噩梦了?”
“嗯。”
“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我现在没事了。妈,你去休息吧。”
称呼又变回了“妈”,喻怜还有些失望。
“好吧,不过你要是害怕,晚上我让你爸陪你睡,好吗?”
贺寧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不用了。”
其实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喻怜就已经想到了结果。
“那我让弟弟来和你睡,行不行?或者现在你跟我去弟弟房间里,你挨著禾禾一起睡下铺。”
这次喻怜並没有尊重儿子的意愿,拿著枕头被子,带他到了两个小儿子的房间里。
被吵醒的禾禾看到妈妈,非常激动地抱了她一下,但依旧睡眼矇矓:“妈妈你回来了,妈妈晚安。”
“嗯,今晚上哥哥和你睡,进去点。”
被困意裹挟的贺寧泽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依旧按照妈妈的话去做。
给安安铺好床铺,喻怜让他躺著。刚好这时候贺凛的酸枣仁茶也来了。
“都喝了,好好睡一觉。要是明天早上状態不行,就在家里休息一天,千万不能硬撑,知道吗?”
“嗯,晚安。”
关上门,喻怜小声反思道:“我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你確定要在我面前问这个问题?”
喻怜瞪了一眼贺凛,而后长舒一口气:“算了算了,有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