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问出这句话,加上她拜託李言深帮自己调查,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还行。”
李言深看不破不戳破:“好,那就不聊这件事。我倒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李言深鲜少向自己提出请求,喻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然可以,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有个朋友非常痴迷古建筑古文化。你作为云城本地人肯定对周围的景点非常熟悉,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招待一下这位朋友。”
喻怜应下:“好,到时候我找一个”
“不行,要你亲自接待。我过两天就走了,他是一个外国人。我想你亲自接待比较好。他来这里也是为了找自己的爱人,老夫妻分开多年,需要一个中间调解的人,我觉得你不错。”
“为什么?”
“直觉。”
喻怜非常为难。她很忙而且焦虑,不確定是否有时间好好招待人家。
“我”
“你就答应吧。你要是不答应,我都没法儿安心工作了。对了,走之前我会把调查报告交给你。回去吧,转凉了。”
李言盛行色匆匆,不像他的作风。喻怜甚至来不及拒绝,手里就被他塞了时间和地址,以及一些注意事项——就在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