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利华看向身旁心情莫名变好的老板:“你捡钱了?”
“比捡钱还要高兴。”
看著自家隨时会因为作死断送演绎生涯的老板,利华摇摇头,劝道:“可不能再惹闔家老板了,你还是断了你那点心思吧。”
李言深突然侧头看过去:“我的心思很明显吗?”
“你觉得呢?最好收敛一点,知道就好,现在改”
“那就好,就怕他看不出来。”
利华:造孽了,跟上这么一位老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吃过饭,喻怜跟在后面离开。买单的时候小徐从外面跑进来:“念姐,李先生找你。”
“行,那你先带同事回去,我一会儿自己过来。”
“好,那念姐你路上慢点。”
小徐走了,单也买好了。喻怜四处张望著走出酒楼,却没看见李言深的身影。
“余小姐,这边走。”
是李言深的助理。她跟著走到旁边停著的一辆黑色汽车旁,李言深慌乱地下车,嘴边还带著水渍。
“你在吃什么药?”
“一点普通的补剂,拍戏有时候连轴转,身体跟不上,医生建议的。”
从远处喻怜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吃药的李言深。她刚开始没说,自己瞄了一眼他身后的瓶子。
“李言深,你生病了?”
没来得及反驳,利华便开口道:“老毛病了。以前出过事儿身体不好,现在还要拍打戏,小小年纪就成了一把老骨头。余小姐,您是我们老板的朋友,私底下劝劝他安心修养一段时间。”
“利华,去买两瓶水。”
被支走,利华表示很无语,但还是老实离开。
“对了,你特地等我想说什么?”
“你说所有的一切都查清楚,你知道这里面还包含你的隱私吗?”
喻怜倒是没考虑到这一层。沉默了一会儿,她点点头:“查清楚吧,一些陈年旧事確实难以启齿,不过不过也不算怎么秘密。如果可以,关於我和贺凛的事儿,你可以查仔细一些。”
喻怜如此坦荡,李言深心里瞭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关於这件事,是你回老家之后才做出的决定对吗?”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儿,我隨口问问。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才会让你这样。不过你放心,这次调查我自己来,不会让外人知道。”
到这儿喻怜有些迟疑:“可是你这么忙,要不还是”
“不忙,刚好我们拍戏要去各地名胜古蹟,路过云城,顺手的事儿。”
“既然是这样,那就麻烦你了。对了,出发之前来一趟研究所。你那个补剂別吃了,上次坠崖对你身体有很大影响,研究所有专门针对的药物,对身体没有危害。” 李言深微微頷首,两人相视一笑。
时间也差不多了,最后喻怜是自己离开的。她到工地门口,小徐已经等候多时。
“阿叔,这是老板,您可看清楚了,以后不能拦。”
阿叔放下手里的茶杯:“不好意思老板,多担待。”
“阿叔,你恪尽职守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会儿有送物资的车,您让他进来,大热天的大家都辛苦了。”
小徐赶紧解释,这是老板自掏腰包给大家发的福利。阿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赶紧应下。
跟著小徐在工地考察一圈,果然有过血的教训。这次慈善医院虽然和製药工厂有区別,但画风却截然不同。
“小徐,干得不错。”
“念姐,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其中一环。”
“小徐,我想著等你把手头的项目忙完了,就別留在我身边当助理了。”
“念姐,我不要发配边疆啊,其实助理干得最好。”她一脸慌张,喻怜哭笑不得。
“你能让我把话说完了好吗?”
小徐战战兢兢点头:“念姐,你说,但是降工资都成,我不想整天全国各地跑,你看我都黑了。”
喻怜听到小徐的话,真是恨不得时光倒流到刚见面的时候,让她自己听听自己前言不搭后语的言论。
“我的意思,我要给你升职,以后就不用跟著团队到处跑了。他们也需要独立,不可能”
话没说完,喻怜被小徐抱住。
“念姐,我没听错吧?”
“你要是没听清,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不行不行!我一定可以的。念姐你放心,以后我就住在公司了!”
在工作上小徐十分靠谱,但私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