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熟吗?如果只是单纯眼红我的能力和家庭,你大可大方承认,而不是给自己找一堆理由,將你的过错推到別人身上,给你的罪行找藉口。”
“你你胡说什么!”
喻怜看著被自己戳中心窝子的人,继续补刀:“江清可,你是贺凛去你们学校演讲的时候喜欢上他的吧?但是你知道吗?那时候贺凛已经爱上我了。你百般刁难想让我出丑,但最后只会让他更厌恶你。你知道你小姨的事业、你自己的学业,是因为惹了我,贺凛亲自毁掉的吗?”
她说话的时候並没有洋洋得意或者胜利者的姿態,只是平淡地跟她讲述著这些——在江清可看来无比重要的事业和荣誉。
光是她的態度就足够让江清可坐不住。更何况,这些实话就像一股股利剑,狠狠刺向她。
一激动,心里就多了一个同归於尽的想法。可惜恨意衝散了理智,她现在手脚皆被镣銬锁著,只是一起身的动作,就让她踉蹌好几下。
喻怜往后一退,中间的桌子阻挡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很快,狱警便將她彻底控制住。被狠狠贴在地上、没有尊严的动作,让江清可彻底丟失了在她面前的尊严。
她放声痛哭的那一刻,便宣告著一切都结束了。
半个月后,关於江清可的判决结果满城皆知: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並处没收財產。
而江清可的两个哥哥,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她提供帮助,构成瀆职罪——国家工作人员与犯罪分子勾结,以共犯论处。除了相对应的民事赔偿,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满释放后终身禁止进入体制內工作。
消息一出,江家老两口气得双双进入医院,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