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们爷孙俩留下来,这间药铺就交给了老头子管理。
丫丫很聪明,一边上学一边在药铺帮忙。
“爷爷,我没乱说话。我和大丫姐不都是叫丫丫吗?”
看完手上的病人,姜老头起身,出来將几人迎到了后院招待。
现在这段时间病人少了很多,偶尔有人上来。疫苗暂时还没研发成功,但是因为喻怜的计划,成功將疫病遏制住。
这间药铺以及姜老头的名声都打了出去。人多的时候,从早上排到晚上。
喻怜觉得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不能太过操劳,於是就规定了每天限號。看诊的人已经排到了下个月。
“哇,好多人啊。”
两位中年妇女从旁边路过的时候,不由感嘆了一声。
“因为阿姨是好人,爷爷是高手,所以他们都来这里看病。”丫丫自信介绍。
“也是这个理。”来抓过药的大娘点头。
两人来到后院,简单地跟姜老头交流了一下。老头子从店铺帐目里挪了几十块钱出来给了两位。
“谢谢。”
拿到钱,两人就马不停蹄地走了,只剩下大丫一个人坐在院中心的石桌旁。
“大丫別怕,让这位小丫跟你一起说说话,一会儿人就来了。”
大丫被救,甚至在救之前都不知道是谁救了她。从那天开始,见到生人她便习惯性发抖,即便是面对一个几岁的小孩儿,她也控制不住害怕。
丫丫看出来,跟著上前去安抚她。
“大丫姐你別害怕,漂亮阿姨很好的,她不是坏人,我们也不是。”
大丫木木点头,低垂著头,脑袋晕乎乎的。
等啊等,等到大丫和药铺的人吃了一顿中饭,又等到下午他们吃水果茶点,大丫才慢慢缓过来。
她脑海里第一想法就是这个药铺的老板一定很有钱,这个药铺也很赚钱。她想赚钱,但是没机会,她不中用。
胡思乱想的时候,药铺大堂里一个伙计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