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给赵大妈做思想工作,並且保证只要他们把背后的那个人供出来,就不追究欠款的事。
赵大妈当即拍著胸脯保证,但又有些犹豫——万一没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还得赔这些钱,可就算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赵大妈,你放心,我们让你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你只需要保证让你儿子问出来就行。问不出来,那这些钱你还是得赔。”
赵大妈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审问室。
两人被隔开,防止串供。
单独的审讯室里,赵大妈看著儿子。
“现在人赃並获,你也別想著隱瞒事实。坦白从宽,妈也许还能等著你和你爸出来。你要是不承认,我死在家里头都没人知道”
老人家挺可怜的,头髮斑白,摊上这么个不务正业的儿子,老了也不得安生。
“妈,我知道错了,我都说!”
没想到事情会这么轻易解决。
赵大妈的儿子把自己知道的通通说了出来,但他並不知道带头的工友叫什么名字,连大名都不知道。
“公安同志,我真不知道。他就是我们修车厂打杂工的,干了几天就走了。我和我堂弟,我们俩跟他干了两次就分道扬鑣了。”
公安记下男人的样貌和大致年龄。
原以为这件事迎来了曙光,谁知道又重新陷进了一个深渊。
光知道绰號和样貌,连照片都没有,又要从头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