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真是一个被窝睡的,一个鼻孔出气。”
临走之前,她还不忘提醒贺凛:“好好对我们家喻怜,她从小就命苦又可怜。”
这句话让贺凛想起那封跟分析报告放在一起的建议信。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自己视若如命的女人,有那样心酸的过去。
看到那封信和分析报告之后,贺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他痛恨自己的无情和冷血。
只是一味地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整件事情,敏感地觉得她不爱自己、不在乎自己,將委屈无限放大。
从未去深究这件事背后本质的原因。
“老婆,对不起。我幼稚地想要试探你对我的感情,最后弄巧成拙,闹得我们之间不愉快。我认识到错误了,以后不会了。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会相信你爱我。”
“从明天——不,从现在开始,我会学著习惯你的信任和坦诚,习惯你的性格习惯你像普通夫妻一样和我相处”
无力的道歉,悠长而又深远。
头顶的茉莉对著旁边一同偷听的喻欣小声又得意地说:“你姐夫这次彻底栽了。”
“茉莉姐,你干什么了?”喻欣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茉莉摆摆手:“没事,只是作为你姐最最最最最好的朋友,帮她拿捏一下不听话的男人而已。”
茉莉翘嘴轻笑,带著喻欣离开。
只不过是把喻怜小时候经歷的苦放大了一百倍而已。
只不过是在原来的分析报告里稍微添油加醋而已。
只不过是让贺凛明白,自己的姐妹不好惹、不愁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