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妈的一群傻叉,你们都不看报纸的吗?这个公司多有钱,人能当老板你们当不了是为什么”
“你这个臭看门的,怎么那么多话。”
大爷笑呵呵道:“是是是,几位是大哥。不过我这臭看门的好歹有工作能分房,你们有吗?”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里面已经搬空了,全都挪到城北徐家村,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你瞎胡说什么?前天我才去了徐家村,那里还什么都没有。”
“前天去的,不代表昨天。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吧,一会儿这圈铁皮墙也得拆了。走开走开。”
大黄狗突然出现,隔著栏杆对几人狂吠。
其中一个男人还不相信,带著其余几个邻居跑到最近的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亲戚。
“三姑,我前些时候去,你没跟我说陈家村要搬迁啊?”
那头的老人家听仔细之后对著侄子道:“那是保密协议,说了拿不著钱的。也不知道那些冤大头不要,白送给俺们村儿了。你不住城西吗?你知道不?”
男人脸色难看,连招呼也不打就掛断了电话。
这头,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大娘奇怪地掛断电话:“这死小子,一天火急火燎的。”
隨后她看向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场地,那些树啊庄稼啊,看著都可惜。
老人家不禁抹了一把眼泪,又想到可观的赔偿金,以及政府的动作迅速,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
甚至还给每家一个工作的名额,还要分配房子。
吃过树皮、啃过黄土的大娘,內心百感交集。
也是在要入土之前盼来了好日子。
不远处,坝子上有村民欢喜庆祝,要接待上面来的人。
另一边,城西的杂乱胡同里,一场小小的暴动正在这里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