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竟弯腰驼背,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王阿婆眼里瞬间泛起泪光:“你妈说你还活著,被人救了,我还不信,以为她想你想疯了。你这孩子啊,活著怎么不捎个信回来?大家听说你没了,都伤心坏了。”
喻怜喉咙一紧,被酸涩堵得说不出话。
这些年离开故土积攒的所有委屈,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
“王阿婆我”
王阿婆抹掉眼泪,安慰道:“活著就好,別伤心。快回去吧,你妈做好饭等著你呢。”
“王阿婆,去家里坐会儿吧。”
“不了,我刚从你们家出来。我眼睛也不好使了,等明天白天再好好看看你。”
“好,我送您回去。对了,这是我丈夫。”
“哦,你再婚啦?他对你怎么样?”
喻怜轻轻笑了笑:“嗯,再婚了,比以前那个好上千百倍。您放心,我过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阿婆总算放心了。你以前为家里付出那么多,嫁进贺家也是身不由己,阿婆都看在眼里。他们不珍惜你,有的是好人家疼你。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看不惯贺家那做派,你回门都不”
王阿婆越说越多,跟在身后的贺凛,脸色越来越沉。
一直把王阿婆平安送到家门口,两人往回走时,贺凛忽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喻怜抬头看向他。
男人眼眶泛红,在小巷唯一一盏路灯的映照下,格外明显,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