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从眼前李家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来看,李言深是真的死了。
“李小姐你梦到过你弟弟吗?或者说算了…”
李枝芽声音哽咽,“何止是梦到,我有时候总会產生一种错觉,觉得他还没死,就在我身边。”
听到李枝芽这样说,喻怜赶紧道:“李小姐我今天来只想跟你说另一件事,我觉得我好像见到李言深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他活生生站在我家门口,还跟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停,余小姐,我母亲来了,这些话你留著以后跟我说吧。我还要照顾他吃药,请便。”
喻怜收回思绪,应了一声,“那好,有机会再聊。”
喻怜没有倔强地坚持说下去。
在李言深的亲人面前提起他,对他们而言也许是种惩罚。
喻怜离开后,李枝芽照顾母亲,把药餵完之后,转身来客厅,给男友打了个电话。
“喂,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联繫方式。”
那头没有多问,直接让人查去了。
下午。
下班前半小时。
贺凛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不过並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而是一位警察找他。
“贺先生,我是李言深的姐姐李枝芽。贸然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得跟你说件事。”
李枝芽觉得喻怜可能是因为太过愧疚,以至於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她今天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作为丈夫的贺凛多关心一下妻子的精神状况。
劝他找个机会带喻怜去医院好好看看,治疗一下。
同时,他会再次约见喻怜,给她做心理疏导。
作为姐姐,她不希望李言深死,但她也不想看到的是无辜的人因为李言深的死受到伤害。
起初她对喻怜多少有气,但现在冷静下来,说白了喻怜就是个旁观者,她没有资格怪她。
“你说我夫人有神经病?”贺凛皱眉问道。
“不知道,但最近她出现幻觉了,你作为丈夫居然没发现吗?”李枝芽语气不善,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她意气用事道:“要是喻怜是我弟媳,我弟弟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你怎么做丈夫的?”
没等来贺凛的回答,只听到什么东西摔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