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就可以解除风声鹤唳的警戒状態。
一个月后,关於路斯卡的案子,在香市最高法院开庭。
大概是知道自己挣扎无果,在法官宣判无期徒刑的时候,他表情神態毫无波澜。
这大概就是早早预料的结果。
在喻怜宣布解除警戒状態的同时,远在欧洲的陈述,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塞繆尔女士所调查到的巨额財產是真的,並且因为他们主动联繫,所以在三个月之后,当时贺老爷子委託的责任人,会带著相关的律师上门。
目的是做一套繁复的鑑定。
在確认结果无误之后,贺寧安的十八岁当天,就能签署合同,帐户里一半的钱財会转移到他的名下。
这个消息对於贺家来说是个好消息。
喻怜並没有选择告诉孩子,她的理智告诉她,孩子还小,有些不需要承担的等长大以后慢慢告诉。
並且贺家从头到尾就没有让孩子吃过苦,他对那笔巨额財產没有基本的认知。
等到了具备能力的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
眨眼的功夫,香市进入盛夏。
火辣辣的太阳让人避之不及,大街上的人都少了许多。
喻怜和一眾家长挤在门口的阴凉树下等著接孩子。
不过有一个人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门口保安亭里站著一个身子端正的男人,三四十岁的样子。
他脚下还拴著一根狗绳,小狗大概是被天气热趴下了,吐著舌头散热。
男人的眼神大多数时候盯著正前方,但时不时就会朝著她这边瞟过来,像是在打量。
不过这块树荫下不止她一个人,所以她一直忍著没法发作。
时间一到,下课铃声响起。
学校里传来孩子们的声音。
喻怜等了没几分钟,三胞胎就率先出来了。
“妈妈,大哥哥说他忘拿体育服了,让我们去车里等他。”
“好,牵著妈妈的手,注意別撞到其他小朋友。”
她將三个並排的孩子分开,给其余人让开路。
喻怜带著孩子回到车上,等了没几分钟就远远看见自家孩子。
“妈妈,大哥哥长高了,我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高?”
喻怜看著短短两三个月高了一头的儿子,心里无限感慨。
“多吃饭,不挑食,等再过两年就能和哥哥一样了。”
喻怜虽然跟后排的孩子说著话,可视线一直注视著大儿子。
贺寧安期间几次转头,视线都落在了保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