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多想,反正事已至此,你发疯也没用。倒是因为你那句话,你妹妹现在过得忐忑不安,还有你妈妈,自从上次得到了我的联繫方式之后,隔三差五就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
茉莉除了佩服余温这个人的能力之外,还有一件彻底让她折服,且这辈子都模仿不来的事情。
“你到底怎么把你这一家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確,但不管是你父母这边,还是你公婆那边,都是由衷地从內心里尊敬你。我家里人要是有你家里人这一半,我都不至於整天往外跑。”
喻怜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就是从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奠定了基础。
“说来算是一半巧合一半现实吧。”
喻怜失去父亲,有工作能力之后,就养活家里,这侧面让她成了家里的老大。
婆家也是刚好她不喜欢欠人情,又觉得亏欠贺凛。
在別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雪中送炭,这搁正常人身上会记一辈子
况且不管是亲生父母,还是公婆一家,都是心思善良的好人。
不仅是她知恩图报,他们也是一样。
所以间接导致喻怜成了两家一个隱藏的真正的话事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永远不会因为停顿沉默而尷尬。
这一坐就是一整个通宵,直到天边泛白,两人才各自回到臥室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孩子们都睡了午觉起来跟著茉莉吃下午茶了。
“茉莉,我想好了,多谢你开导我。”
“不客气,你带来的药很管用,很管用,我现在浑身轻鬆。下次直说吧,不用骗我是什么小矿物质水”
喻怜无奈一笑,“好的,这不是因为你排斥吃药,才出此下策的。”
“对了,有件事儿我要告诉你,你可能不得不出面了,你们公司惹上事了。”
喻怜缓缓坐下,从桌面上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示意茉莉慢慢道来。
活了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就算是现在公司倒闭了,她也只会惋惜几天。
“之前那个,听说你们公司和他签订了什么合同来著现在因为你们公司的药品不合標准,被美洲的法院起诉,要求按照当地的法律法规赔偿。”
茉莉说了一大堆,总之这件事是早上发生的,然后马上就传到她耳朵里。
她这才来告诉她。
“哎,总之就是打官司,对吗这件事我知道了,我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但总有人不听劝,反正我不会管了,隨它吧。”
茉莉看著眼前的喻怜,不知道该用颓靡形容,还是说她已彻底生死看淡。
她说不出话来。
当天下午,喻怜就把孩子送去了公婆那里。
自己则继续住在茉莉这里。
与茉莉留了联繫方式,加上公司那边出现了紧急情况。
除了让喻进步回去主持大局,他们一直在尝试联繫喻怜,但喻怜就是不出现。
公司出事的第三天。
按道理说,再过两天就过年了,这时候大家都应该放假。
但进步药业却灯火通明。
喻怜想什么时候回去解决问题,老太太通过自己的能力找到了她。
喻怜便全身心投入到了帮助老太太修復那件玉器的事情里
刚好茉莉家里就有现成的老师傅。
几个师傅沟通好之后,齐上阵给繆塞尔女士復原玉器。
那些还能用的,就保留了。
不能用的,用全新的料子重做。
在初期定方案之前。
老师傅看著这块偌大的料子,以及极好的玉质感嘆。
让繆塞尔讶异不已。
按照老师傅的说法,这么大的玉料切割后品质上乘。
喻怜为什么会轻易地就卖给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还跑前跑后帮自己找了上好的技术师傅
一个怀疑悄然地在繆塞尔的脑海里形成。
作为一个敏锐而精明的商人,这让繆塞尔很快就想起了这几十年来自己的种种经歷。
所以在一次请客之后,繆塞尔开门见山:“喻怜小姐,很感谢你帮助我,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提出来,我会尽我所能满足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感谢,可再仔细想想,就变了味道。
喻怜没有对著老人家红脸,毕竟这块料子確实稀有。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觉得天降馅饼,她目的不纯。
“嗯繆塞尔女士,感谢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以后真的有事情要麻烦你,我会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