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毫无察觉的时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然组建起新的公司。
天黑之后,喻怜来到前院锁门。
自从发现棉花越来越聪明,上下两道锁都会开之后,喻怜每天晚上都雷打不动地拿著另买的老式锁,上下加固一道。
手动锁完全防不住棉花,只能出此下策。
她不希望再发生一次大早上醒来家门大开的盛况。
“汪汪汪!”棉花朝著他叫了好几声,喻怜专心上锁,直到弄好之后,才有空揉了揉它的脑袋。
这时候他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棉花並不是朝自己叫的,而是朝著门外的人叫的。
他看过去没人,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拖出一个矮凳,站上去,视线往下一看,很快便明白了为什么棉花一直对著门外叫。
感情並不是欢迎自己,而是欢迎李言深。
“怎么?陈大爷没回来?”
喻怜看著他缓慢起身,一脸痛苦,喻怜等著他回答。
直到他站直身体,前院的灯光才照亮他的面部
这时喻怜看清了他苍白的脸,以及嘴角的血跡
李言深拼命想要回答,努力张开嘴,却只能颤抖著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喻怜开口之前,他一口血吐在了门前。
隔著道门,血腥味也钻到了喻怜的鼻子里。
嚇得她差点没站稳,等摆正身子,她急忙从兜里掏出钥匙,但急急忙忙的,始终没弄对。
光是开门,她就花了三分钟。
“李言深,你別嚇我啊。”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谁在自己面前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