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打断
  喻怜抱著手,带著极具压迫感的厌恨盯著棉花。

    棉花心虚地低下头,眼睛时不时往上瞟。

    最后趴在喻怜脚边,摇尾巴求原谅。

    “坏狗狗,今天晚饭没有肉肉了。”

    院子里只剩下棉花的呜咽。

    回到家里,贺凛已经拆开了那个包裹。

    喻怜刚想说,看看是谁的,就从拆出来的东西里看到了贺凛的名字。

    “贺询,就是那个敢突然跳出来,说是我爷爷儿子的男人,说下个月要带著她母亲回来,祭拜我爷爷。”

    喻怜坐在一边正准备听他分析的时候,贺凛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刚才干嘛给那个傻子擦药,他是在占你便宜。”

    喻怜:

    也不看看是谁干的。

    “你干嘛让人给他扔出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社区和警署的重点关注对象,还有,这段时间你別和任何人见面,傻子也不行。”

    喻怜怕贺凛的飞醋会破坏计划。

    李言深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连洗碗都不会,又把棉花当做唯一的朋友,以后天天来,他不得气死。

    “那你保证,不理他。”

    喻怜心想贺凛怎么会一点怜悯心和同情心都没有。

    “好,我不理他,但我又不能控制他的腿,他来家里我可管不著。”

    “你能保证就行。”

    对门。

    回到家里的李言深,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跳动。

    他疼得目眥欲裂,有种脑袋会在下一秒爆炸的感觉。

    他痛苦地在地板上来回挣扎。

    直到一直滚到墙边,他发了狠地用一侧对著头痛的地方撞去。

    直到温热的液体像蔓延的根系一般布满全脸。

    在不知不觉中他晕了过去。

    翌日,来送饭的大爷喊了半天没见人。

    往里走了几步,直到没关紧的缝隙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满脸血的李言深。

    急救车来得很快,声音惊动了附近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