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不住长此以往的折磨”
他说完,在场的其余三人全都沉默了。
等了许久薛辞拿好主意,“陈述,你现在就去联繫人,千万要悄无声息,人能算计到贺凛头上就说明做好了准备,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十分钟之內,薛辞已经安排好了后续的事情。
“別哭了,我现在去联繫我的导师,不管如何,一定会保住凛哥的性命,还有万一我看错了,凛哥说不定过两天就没事儿了。”
薛峙笨拙地安慰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贺星澜。
贺星澜虽然伤心,但没失去理智,抽噎著催促薛峙赶紧去联繫人。
她自己则安静缓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去联繫家里。
很快喻怜就收到了贺凛刚才进抢救室,且有生命危险的消息。
在跟贺星澜確认了贺凛现在没什么事情,生命体徵平稳之后,喻怜掛断电话先是忙了一下手里的事情。
下午去学校接了四个孩子,最后带著他们一起来的医院。
等他们母子五人到的时候,病房里挤满了人。
贺家父母,贺星澜以及薛家父母还有薛家两兄弟。
陈述带著他母亲陈小菊坐在侧边沙发上,本来宽敞的单人病房,因为人多,空气中夹杂了些许压抑的气氛,还时不时传来哭声。
让喻怜觉得这里不像是病房更像是葬礼现场。
“嫂子!你路上没出事儿吧?”
贺星澜焦急上前,查看喻怜的身上有没有伤口。
刚才等待的过程中,发现家人和亲近的亲戚朋友一个个都来了就是没见著嫂子,贺星澜脑子里胡思乱想,觉得嫂子是不是开车太快,以至於路上出车祸之类的。
但现在她完好无损还带著四个孩子出现在这里,
喻怜鬆开小姑子的手道:“没事儿。好得很。”
“来,看一眼爸爸我们就回家了,明天还要上学。”
病房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