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不久之后。
喻怜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睡衣。
锁骨处被咬伤的地方已经贴上了一个创可贴。
伤口不深,但是很难看,喻怜最生气的就是贺凛的態度。
他背对著床直直站著,直到现在连一个道歉都没有。
“出去。”
冷冷的,毫无预兆的,划破了两人之间沉寂的气氛。
贺凛转过身的瞬间,喻怜就被他脸颊上掛著的泪珠给闪到了。
臥室里只留下床头的一盏灯,昏黄的灯光下,两滴泪折射出的光,让喻怜不敢直视。
“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想的。”
贺凛嘶哑的声音,让喻怜不得不怀疑,在她刚才进去的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贺凛大哭一场。
“好了,去给我楼下给我倒一杯温水上来,我就原谅你,但是你不能有下次了。”
贺凛前两天突然改变了对她的称呼,喻怜觉得肉麻又难受,到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快点。”
“一分钟,马上来。”
贺凛打开门,脸上的水还没来得及擦掉,就被三个儿子以一种极其鄙夷的眼神盯著。
贺寧安率先开口,“你和妈妈吵架了?”
“一看你就是假哭。”对於假哭这件事深耕多年的贺寧川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贺寧泽则是凑近,仔细检查了一下爸爸的身上。
“有血妈妈!”
贺寧泽不管不顾地衝进去,直到確认妈妈没事儿,又十分绅士的退出来。
“妈妈说她很好,爸爸倒霉受伤,我们可以去睡觉了。”
贺凛低头,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血痂,依旧会传来隱隱的刺痛。
他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这次一定要做到完美。
让喻怜心里永远只能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