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贺凛並没有阻拦喻怜,反而是让她去了。
“哥,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別发疯为难我嫂子,好好说话。”
“嗯。”
喻怜把菜拿回来,贺星澜已经走了。
她没有多问,跟著就进厨房,简单的做了两道菜。
不过吃饭的时候想起来没有米饭,她也不在意,让贺凛將就吃。
吃过饭,贺凛吃了一次药,一点排斥都没表现出来。
喻怜正纳闷呢,贺凛开口打破了她的疑虑。“这床怎么睡人?”
喻怜走过去按了两下,“为什么不能睡人,你看不是挺好的吗?”
她亲自躺上去,並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人还没起来,贺凛便堵住了她的去路。
但喻怜劲儿大,直接给他推开了。
“爱睡不睡,我去趟卫生间。”
喻怜离开了病房,贺凛並没有睡觉,起身锁上了病房门。
陈述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打算外出。
老板交代的事情,他得亲自去办,这件事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老板,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我打算现在就去处理好。”
“嗯,记住保证万无一失,人要打点好,不能有任何紕漏。
“是,老板一定完成任务。”
贺凛听到外面的动静,想要掛断电话,陈述却叫住他。
“老板,你確定要这样做,你不怕太太恨你?”
陈述鼓足了勇气终於问出心里的问题,按道理来说他一个下属不该干预上司的私生活。
可私下,他是不希望看到后期毁灭性的后果。
“我考虑得很清楚,你只要下去办好,確认证件的真实性和法律效益。”
“好,我会在今天下午办好。”
电话掛断,贺凛转身去开门。
喻怜带著一床褥子回来。
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又什么都没说,默默走向床边,帮他铺被子。
五分钟后,“铺好了,睡吧。”
“我睡不著,你想办法让我睡著。”
喻怜还真没办法,这怎么?小孩子尚可讲讲故事,大人是不行的。
“你先躺下闭上眼再说好吗?”
贺凛听话地躺下,而后直勾勾地看著喻怜不说话。
喻怜在床边坐下,“闭眼睛,看我干嘛?”
“看你会不会跑掉。”
总感觉男人在含沙射影说她,喻怜没有接话,把被子拉过来连带著盖上了他的脑袋。
“这样遮光,入睡效果好。”
贺凛隔著被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隨后病房陷入一种寂静,不过贺凛会时不时叫她一声,確认她还在自己旁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凛的呼吸声趋近於平稳,喻怜小心起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处理起i级的工作。
贺凛住院接受治疗的第一天,还算顺利。
只不过喻怜心里一直装著贺星澜说的那件事,在面对贺凛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翌日。
上午刚和医生交流完,回到病房便有人来探望贺凛。
喻怜听说是贺凛的母亲,便赶紧让人把他们带进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喻怜没想到,连温雪也来了。她还牵著满满。
一家老小,除了还未出院的贺建国全来了。
喻怜起身相迎,李英上来就拉著她的手。
“怜怜啊,辛苦你了。”
“不辛苦,您別担心。”
李莹嘆了口气道:“这孩子就是爱钻牛角尖。反正这段时间只有麻烦你了。”
“应该的,您坐吧。”
一行人进入病房,每个人东一嘴西一嘴的,一时间沉寂的病房內气氛开始变得活跃。
但也就只有贺凛会觉得不舒服。
想把这些人全都赶走。
孩子们两天没见到她,一见面便缠著她。
就满满全程都拉著温雪的手,也没有看她。
在外人看来,也许她们俩才是母女。
喻怜心里不免失落,可她明白这件事只有慢慢来。
聊了一会,她起身去给大家洗水果。
没注意到贺雪也跟了过来。
“我来帮你吧,喻小姐。”
温雪看著喻怜,嘴角带著笑意。但喻怜能敏锐地感觉出来,她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说。
果不其然,下一秒,温雪语气一沉,开口道::“喻小姐,我不知道你这些年搞的什么把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