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老爸辛苦了十多年的公司相比,那打底不得三五年?
她是彻底接受不了的。
离开家里人三五年,她还能狠下心来,毕竟都是成年人,她不会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但自己的孩子也才丁点儿大,她怎么能安心的。
“爸我上辈子造孽了真是!”
听到闺女这么说,喻进步只能嘿嘿笑了笑,但是心里小心翼翼的就怕她受不了哭了。
“爸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和你妹妹,说再多也没用,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闺女你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爭取我们一家早日团聚!”
看著老父亲打鸡血的样子,喻怜实在是没心情吃饭了。
“爸,你吃吧我没胃口。”
她走上阁楼,坐在床边,想看看孩子的照片,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
连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也没了。
哥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喻怜还是无法接受,在未来长时间內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没有孩子之前,她是完全理解不了孩子会牵绊住妈妈这话。
现在她才是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分离的痛苦。
喻进步见女儿难受,自己也没胃口。
“爸,先出去一趟,这次应该能联繫上一个人,你在家待著千万不能给別人开门。”
几乎是每一次出门,喻进步都会说这句话,这也是很小的时候,老爸会对她说的话。
喻怜不接受现在也接受了当初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不能全怪老爸。
是她想要看看到父亲回来,一家团圆。
喻进步出门后,这次显然多了几分信心。
他找到地方的时候,年轻男人小伙正在码头上干苦力。
一个月之前,他还坐在香市最高的办公室西装革履。
在暗处观察了很久,他发现当初自己確实没看错人,卓珩確实是个宠辱不惊之人。
年纪轻轻面对高阳的侮辱和威胁,寧愿来码头干苦力,也不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之后一定能在关键时候助自己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