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饿了吧?我去给你们俩打饭,等著。
说罢,他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两个饭盒,转身就走,一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喻怜心里不太好受,之前在农场晚上睡不著,和小姑子聊天的时候,聊过关於贺凛的事情。
他从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学生时期是学校最优秀的学生。
工作之后是同行艷羡的榜样!
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和学习,几乎没有其余时间来谈恋爱。
也从来没见过他喜欢过谁。
所以贺凛分不清感激和感情这事,她很清楚,也很清醒。
喻怜自认为他没什么好感谢自己的,目前他执拗地想负起这个责任。
喻怜也没办法,但也只能这样,缓一缓。
万一真把人逼急了,把孩子全带走,她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喻怜正沉思著心事,门口掠过一个人影。
她用余光也瞥见了那个人影是谁。
不就是对贺凛別有心思的江青可吗?
原来两人住的挺近的。
这边和小胡一起下楼的江清可,悄声说起刚才她偷听到的事。
“怪不得刚才贺老师把孩子给你带著,那女人来说离婚了,我看啊,八成是外面那个老男人催的。”
小胡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咱还是別在后面说老师坏话了,万一別有隱情呢?”
江清可撇撇嘴没说话,快步往前走,没得到认同,她有些不开心。
小胡见状耸耸肩跟了上去。
十分钟之后,贺凛將饭菜打回来,关上了宿舍门,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声。
“吃吧。”
从喻怜手里接过孩子,慢慢將他拍醒。
“安安,起来吃饭了。”
安安,揉了揉眼睛,拉了拉爸爸的衣袖,“爸爸,我要尿尿,你带我去。”
“行,走吧。”
不过走之前,他贴心地给正在吃饭的人倒了一杯温水。
喻怜看著这一幕有些愣神。
贺凛確实很会照顾人,从日常生活中相处的小细节就能看出来。
更多时候,他的行动大於语言。给人一种稳稳的安心感。
他这样子的人做丈夫最合適不过了。可喻怜要的是两情相悦,可不是凑合把日子过下去。
隨即摇摇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楼下父子俩,並没有去厕所,而是站在下面悄悄讲小话。
“爸爸,我教你的没错吧?你一哭,妈妈就心软了,我平时也这样嘿嘿…”
说起这个小傢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贺凛嘴角上扬,自家这儿子也不是白生的,还挺有用的。
“好儿子,你说的玩具和书,爸爸都给你安排上了,接下来可要好好帮帮爸爸。”
小傢伙突然傲娇道:“我才不是帮你呢,我是帮我自己,等著吧。”
说完,他昂著头上楼。快步朝妈妈的方向走去。
他回来的时候,喻怜一眼就发现了,手是乾的。
“你们俩真去厕所了?”
回来就被盯著问话,父子俩同步愣了一下,然后又齐刷刷点头。
“好啊!你带孩子上完厕所,不让他洗手的?”
贺凛鬆了口气,“抱歉我忘了,这就洗。”
隨即他牵起儿子的手,到一旁面架倒了一盆水,仔仔细细用香皂给他搓乾净了。
“好了,吃饭吧。”
贺寧安洗好手,坐在妈妈旁边,看著两盒饭菜。又看了看臥室里的三个人。
“爸爸,你不饿吗?”
贺凛点点头,“当然饿了,你爸爸我可是认真工作了一上午。”
见爸爸这么一说,他当即奇怪了,怎么三个人只有两份饭?
“吃吧,你们俩吃饱了就该我吃了。”
不明白这话的贺寧安,在吃了一小半之后发现爸爸正在吃妈妈剩下的饭,他自觉地把自己这份推过去。
心想,有时候爸爸怪可怜的。
比起街边要饭的人还惨。
“爸爸,下次你先吃吧。”
难得有这样父慈子孝的一面,喻怜静静地看著,没插话。
“你这样免得人以为我们虐待你,要是被王阿婆看到了,五好家庭下次就轮不到我们了。”
喻怜听到这话,下意识就捂著嘴笑起来,“我不行了,真是你亲儿子。”
贺凛冷冷地看向儿子,“闭嘴。”
喻怜想起